华亿玩法攻略 - 作家和批评家之间此消彼长

时间:2020-01-09 08:57:44
[摘要] 但是当作家逃出批评家的势力范围之后,作家又恢复了原先的身高,批评家的身形则明显缩小。通过这样的细节来表现作家和批评家之间此消彼长的关系,具有反讽的意味。小说里反复提到的“敌人和对手”,指的就是批评家。2002年,瓦尔泽发表长篇小说《批评家之死》,给赖希拉尼茨基画了一幅惟妙惟肖、活灵活现的文学肖像,而且给他取了复姓埃尔柯尼希即魔王谐音。但是瓦尔泽万万没想到的是,《批评家之死》引出了另一个魔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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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亿玩法攻略,瓦尔泽是德国小说家、剧作家,1927年生于德国博登湖畔瓦塞堡,主要作品有《惊马奔逃》(1978)、《迸涌的流泉》(1998)、《批评家之死》(2002)、《恋爱中的男人》(2008)、《寻找死亡的男人》(2016)、《逃之夭夭》(2017)等。

小说《逃之夭夭》隐去了主人公身份的描写,也故意将故事情节打碎,并不交代完整的前因后果,而是通过片段化的讲述来呈现主人公生活经历的碎片,从而让读者在阅读中勾画出一个经历丰富、思想复杂、试图悠然于物外的知识分子形象。其中,有一些情节充满了荒诞趣味,比如作家坐在椅子上读报,读到批评家对自己的恶评的时候,他的身子悄然缩短一截,原本放在地上的双脚只能在空中打转。相应地,批评家写完恶评之后身体立刻大了一圈,需要穿大一号的西服。但是当作家逃出批评家的势力范围之后,作家又恢复了原先的身高,批评家的身形则明显缩小。通过这样的细节来表现作家和批评家之间此消彼长的关系,具有反讽的意味。

作为一位作家,为什么要逃避文学批评?黄燎宇在该书译者后记里对此做了解读:瓦尔泽与文学批评家,可谓生死冤家。小说里反复提到的“敌人和对手”,指的就是批评家。而他的头号敌人,恰恰是德国当代文坛名气最大、人气最旺、同时最令人生畏的评论家赖希拉尼茨基,人称“文学教皇”。1976年3月27日,德国《法兰克福汇报》发表了时任该报文学部主任的赖希拉尼茨基对瓦尔泽新作《爱的彼岸》的评论文章。文章开篇就写道:“一本轻如鸿毛、糟糕透顶、惨不忍睹的小说。不值得读,哪怕就读一章一页。”这篇檄文题为“文学的彼岸”。瓦尔泽陷入愤懑和抑郁,他为此看过心理医生,后者表示爱莫能助,请他自行消化。赖希拉尼茨基还成为他的梦魇和挥之不去的痛苦回忆。他自述在梦中不止一次被赖希拉尼茨基追撵;2008年,虽然事情已过三十多年,当黄燎宇在瓦尔泽跟前提及这段历史的时候,坐在沙发上的作家竟下意识地攥起了拳头……

2002年,瓦尔泽发表长篇小说《批评家之死》,给赖希拉尼茨基画了一幅惟妙惟肖、活灵活现的文学肖像,而且给他取了复姓埃尔柯尼希即魔王谐音。这里所说的魔王,是在北欧和德语地区家喻户晓的恐怖之王。但是瓦尔泽万万没想到的是,《批评家之死》引出了另一个魔王。时任《法兰克福汇报》文学部主任的文学批评家弗兰克·席尔马赫发表了一封公开信,把《批评家之死》斥为影射小说,在媒体引发燎原大火……

再如:为什么要逃避爱情?瓦尔泽是一个永远处于恋爱之中的男人。他恋爱一生,恋爱不断。他也把自己的一桩桩情感经历变成了文学,创作了一本又一本别具一格的爱情小说。

瓦尔泽到底逃脱了没有?《逃之夭夭》开篇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的日子有点太美了。” 黄燎宇说,这是叙事者对自身状态的总结和概括。这句话反复出现,如果说这部小说是一首歌,这句话就是一首副歌。叙事者的日子为何太美?因为他远离世界,远离尘嚣,因为他不再相信乌托邦,不再有执念,不再对任何事情刨根问底。他在自己的美丽而富足的小天地里优哉游哉,常常听见自己念叨“做做梦就够了”或者“宛若浮云,远在天边”。他还把自己的生活比作“一座五星级酒店”。叙事者只想独善其身,不想被外界打扰……

这幅世外桃源图也可以视为瓦尔泽本人生活现状的写照。在过去的十五年里,他的生活美好、充实而且平静。他还三度来华访问。批评家们也不再讨伐他,他的宿敌也先后退出历史乃至人生的舞台:赖希拉尼茨基死了(2013),席尔马赫也死了(2014)。但是,另一方面,“从小说判断,瓦尔泽的幸福可能要打一点折扣。他和他的逃避对象之间还存在各式各样的纠缠,他和它们的关系可谓剪不断理还乱。”

小说里的主人公常常作为面壁者出现:往事不堪回首,往事并不如烟。(薛 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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